灵雨服毒身亡的消息,春苓从别道知道了。春苓告诉安歌,安歌就叹:“当日她给皇上送那封书信时,我就知道不好的。”“娘娘,这也能看出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她这样一个执着不悔的人,临了却给皇上写这样一封信,与我看来,就是她心里绝望,想一死百了。”“娘娘既知道她要死,为何不去救她?”
安歌就看了一眼春苓,说道;“春苓,你可知,这世上的人,有可救者,也有不可救者。姚灵雨,便是后者。我若救了她,那碧蟾不也就白死了?当然,那碧蟾也不是什么善人,可到底不曾杀人。惩恶扬善,这个道理你须懂。说到底,这是她自己应得的报应,不然我那可怜的懋儿……”春苓心里方明朗了。“娘娘这样一说,奴婢的心里,一下洞明了许多。”
安歌长长一叹:“你细细体会去,若你能想通了,对韩王也就不那么纠结了。”安歌又添一句:“还有两天,玉珺就被押着回朝了。你若想见他,我叫人嘱咐一声。”春苓就哀伤道:“谢娘娘,若能得见,奴婢当然想见。只是,韩王愿不愿意见奴婢,那就未可知了。”“依我说,你还是不见他的好。见了,又能怎样呢?你放心,皇上说过了,不管怎样,玉珺总不是死罪。”
春苓一听,两眼不禁闪着熠熠的光辉。“皇上真的这样说?”“却是这样说的。不过,玉珺会关入地牢,终生不得自由。”春苓就叹:“皇上已然慈悲为怀了。”
过了暮夏,天气就一日暖似一日。安歌想:再过几日,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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