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时辰,灵雨将信写好,折叠放入信封,委托父亲的一个熟人送入宫中,交给玉瓒。彼时的玉瓒,正在玉泉宫内,沉沉和安歌叙话。“害死我母后的,竟然会是韩王。”
玉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安歌就叹:“这个,就只有朝中派去的人,将玉珺捉拿回了,你亲自去问他。”玉瓒也叹:“本来,我对他还是寄于厚望的,可一想到他竟做了这许多恶事,真叫我的心,无比难过。”
安歌就问:“那么,待将玉珺捉拿归案后,你打算如何处置他?”玉瓒就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该怎样,就是怎样,总是依我永夜的律法办事,来不得半点特殊。”安歌就点头:“若你将他放了,只怕要引起民愤的。”玉瓒就将安歌的身子抚了一抚,笑道:“你说的是。想来,有你在我身边,我永远不会犯错。”
安歌却沉吟不语。如此几天过去,玉瓒是越发离不开她了。无事,也要每日过来看她三回的。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替死去的胎儿报仇了……想起玉瓒提及的灵雨,安歌便移了移心事,问道:“可惜了那灵雨。从前,也是一个雪肤花貌的人,哪里知道,却被玉珺毁了容。”玉瓒就沉吟道:“说到底,也不过是她咎由自取。”
安歌就叹:“纵然如此,我到底还要去寻人给她治脸。不看在她的份上,也瞧在姚璟的面子上。”玉瓒就道:“想姚璟若回来,见了女儿如此,心里定然难过的。安歌,你不计前嫌,心胸宽广,这果然很好。”玉瓒的眼眸中,便又露出更为满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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