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这一日黄昏,安歌却在宫里收到了一封信。原来是姚璟的那个故人,将灵雨的书信托送错了人。安歌看着书信上几行熟悉的小字,“皇上亲启”。既然是灵雨写给皇上的,莫如自己转送与他。
可也不知怎么,安歌忽然想知道,灵雨在信中,会与玉瓒说些什么。虽知私拆他人书信不妥,但还是在书案悄然打开。灵雨的字写得不错。安歌边看,口里就边念:“皇上,这是灵雨与您的最后一封书信。当然,也是第一封。灵雨此前给皇上您写过无数封书信,诉说心事,但都不敢呈寄出去。但今次灵雨务必要将这封书信写了给皇上看,这好的坏的,灵雨务必都要让您知道。”
安歌看着这厚厚的书信,越读到最后,心里就越是豁然开朗。原来,她竟是误会了玉瓒。当日她小产,原来是闻了那埋在花土里的麝香。而她的孩子,之所以玉瓒不相信,原是灵雨故意给玉瓒下了谗言。玉瑾和自己驿站里的偶然一遇,也是她精心设计。为了得到玉瓒,灵雨真是煞费苦心,筹谋了这许久。
她想了想,此信既是灵雨写了给玉瓒的,好歹总是要让他一瞧。因此,安歌唤来春苓,嘱咐道:“你且将这封信送给皇上。”春苓也就点了头,但目光中眼泪点点。“春苓,你不必难过,究竟玉珺犯下了死罪。”
“奴婢懂,但奴婢的心里,还是难过。这天下的人都认为韩王是坏人,可奴婢却受过他的好,因此在奴婢心里,他始终不是坏人。”“我懂,你且就难过你的去吧。但愿以后,你能从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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