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进来。”春苓听了,点头称是。
这一日黄昏,玉瓒忙完了公事,却是过来了。安歌见了,便唤春苓上茶。玉瓒接过,见了这面前伺候的人,并非懋儿,心里不禁迟疑。安歌就解释道:“懋儿暂且行云宫伺候了。”“这又是为何?”玉瓒是知道春苓的来历的, 紧皱着眉头。
安歌就将她倒茶不慎一事,说了给玉瓒听。玉瓒想了一想,因觉春苓竟混进了宫来,想背后的玉珺定然有所图谋。玉瓒不想惊动了玉珺,遂对安歌道:“既你放心,那便就好。”
日暮将至,玉瓒却起了散步之意。“这时日渐长,你整日在屋子里,也不大出去,这果然对身子不好。今日我有闲,咱们不如就出去走上一走。”“这是要到哪里去?”“我想带你去一处新僻的佳处。”“可在宫外?”“就在宫内,近日才建好。从前,你在燕王府里,也只最爱那些幽静的地方。我为我母妃建的竹林,只适合凭吊,却是不宜游览,所以特地新辟了一个。”安歌不禁又困惑地看着玉瓒,他这样一个人,从始至终,她都是不了解的。“你愿意去一看么?”玉瓒的眼睛带着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