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听了,便在心里自言自语:如何不去?玉瓒不是要得到她的心么?她当然要曲意逢迎,亦步亦趋。然后,将他狠狠地摔落悬崖。“这个时候,天气也不冷,我却想出去走一走。”安歌点头。玉瓒看着她,却在一旁却又深思了起来。云安歌,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似乎,我从来也未看透过你?不过,你既然可以放下前嫌,我当然愿意配合你。
二人出了甘泉宫,安歌看着阶下的幽幽芳草,叹道:“不知不觉,果然春日就到了。这些草儿,都长得很高了。”玉瓒看了,沉了一沉:“再过些时日,我依旧将你的宫人发还与你。不然,这些凝草,可也就无人修剪了。”安歌不说话,默默跟在玉瓒身后。“怎么不说话?”玉瓒又问。“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歌看着他的眸子。
彼时,一只白鸟忽从他们头顶飞过。玉瓒便道:“不管怎样,我只想你令你快乐。”是么,可你哪一点做了令我快乐的事?安歌又将黯然的目光转过去。玉瓒还在热枕提醒:“待过了这里,踏入一条甬道,咱们就到了那里了。”
不说话倒也不好,不然闷声走着,更是尴尬。玉瓒又启口:“从前我的府里,那些园子,都太过深幽,宫里的就恰恰好,数条小溪曲折,两岸皆种植着香草。林子不大,可也疏朗,到了那里,只令人如在山涧。”“香草?我记得玉瑾也喜欢香草。”安歌听了,不自觉就说出心意。
玉瓒听了,也不恼怒。他回了头,只淡淡与安歌:“你与玉瑾的这些,想时间长了,该都能忘记。这些时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