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悔意?”玉瓒起先却不说话,只是对她道:“我的心里,非常复杂。我记得他对我母亲的坏,却也不曾忘记他对我的好。”
“所以……你的心里,是爱恨交织了?”“也可以这样说。我的心里,虽痛苦,但却不悔。所有的事,总得要一个收鞘,不是我登上皇位,便就是被他打发的远远去边界镇守。”“可是,最终的结果,是你赢了。”安歌不动声色。对于这个只见过数面的前永夜帝,云安歌的心,也是说不出的复杂。此人外强中干,但正是在他的任上,发动了对熙宁的战争。云安歌心里真正恨的,该是玉祺瑞。今见他莫名驾崩,他的心里,除了舒缓,还有几分快意,快意过后,却又觉出人世之悲凉。“我没赢。最终输的人,是我。”玉瓒来到她身边,步履沉重。
安歌听了抬头:“这话又怎么说?如果你觉得输了,心里便就会觉得悔。可你又没有。”“只有我登上了皇位了,才能得到你。基于这样的缘故,我不后悔。”安歌目光不禁迷离了一下。“你不相信?”玉瓒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憔悴而又深刻。“不,我很确信。”安歌迎上他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