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就不喜人夜里随身伺候的,何况又年纪大了?”
太皇太后遂忍住悲痛道:“这都是什么事啊!”因又唤墨菊道,“你扶我起来,我要去找皇帝。”墨菊就问:“太皇太后是疑心皇上去了离宫?”“在这永夜,除了皇帝与太上皇不睦,还能有谁?”“纵然如此,可到底没有证据。况我听说,这些时日,皇上也未出宫去。”太皇太后心里悲痛:“将我的凤杖拿来,我现在就去勤政殿质问。”墨菊便哀叹了一声,又叫了几个内侍,抬了凤辇,颤颤巍巍地出去了。
那玉瓒见玉珺还在玉泉宫,就命他先退下。自己方对安歌,沉重道:“我父皇离奇驾崩,这永夜的百姓,便愈发不原谅我了。”玉瓒深深闭了苦痛的眼,沉沉躺在一旁的小榻上,僵卧独愁。安歌见了,心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玉瓒,你也有忧心害怕的时候?她便在一旁缓缓道:“不错,太上皇突然驾崩,这永夜的百姓,心里第一个起疑的,的确是皇上。”
玉瓒遂就睁了睁眼,缓缓道:“我陷入不利之地了,你就高兴了?可笑你竟还未看出来,你既是我的皇后,我们就自然成了一体。从此,只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说的,我懂。”玉瓒一听,便又问:“你果然懂?”“我如何不懂?我这厢还要依靠你,给复国呢!我哪里就希望你不好呢!”
玉瓒神色就稍缓了一缓。他从榻上下了来,黯然对她道:“我父皇死了,我的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那……你将他赶下了皇位,心里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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