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那又怎样?我早说过,你若强迫了我,以后会更失望。”安歌本能地还击。“你到底要我怎样?我是强迫了你。但我天真地以为,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的诚心感动。可你……”玉瓒愤怒着,却是说不下去。
“你有心么?玉瑾之死,还不是因你的逼迫?不管他是被杀了,还是真正坠入崖了,若没有你相逼,他可会死?若不是你一心想登皇位,他还不是好好地待在宫里?你是没有心的人,要我爱上你,只怕比登天还难!”安歌的话中,有气怨,更多的是激愤。“我以为你是通情达理的女子,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你都清楚的!我还以为,你的心是向着我的。”玉瓒气极,因此不怒反笑。
“向着你?你开什么玩笑?不管你待我如何殷勤,我的心里,始终不会忘了灭国之仇!我们之间,只是猎人和猎物的关系!”“猎人和猎物?我花了这许多心思,你竟是这样来形容的?”玉瓒立在帷幕一边,抚着胸口,似乎受到严重的打击。“不错,现在我是你的猎物,但以后,你便会是我的猎物。这天下的猎物,还没有哪一个会和杀死自己的猎人,攀扯上感情的呢?玉瓒,我若爱上你,我便是天下最蠢最蠢的傻瓜。”安歌忽然就将身子与头紧紧埋在锦被中,不理玉瓒了。
玉瓒见了,心里气愤的只想过去将她的被子掀开。但,最终还是忍了。“云安歌,你以为你是谁?难道这宫里,除了你,就没有其他女人了么?”安歌还是不说话。玉瓒就道:“我这就找灵雨去。”他随即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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