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夜醒来,口干舌燥的,她嗫嚅出声,却又说不成句。
“云安歌。”玉瓒已然将脾气控制得极好,“数个月过去了,我竟还是喂不熟你。”这声音平静淡然,仿佛出自另一不相干的人。“不,我只是梦魇。”安歌觉得,多解释了反而无益。“梦魇?分明你心里有他,晚上才能让他入梦。”玉瓒起了身,复又将衣服穿好。他黯淡的眸子撇了撇她细密乌黑的长发,叹息道:“我错了,早知结果是这样,我断然不会将你送去玉瑾身边的。你这先入为主的,既有了他,以后总是难免忘情。”玉瓒起身就要离去。
“外面……风大……”看着他惆怅的身影就要掀开帷幕,不知为何,安歌却想挽留住他。“纵然风大,我还是要离开。只因,我的心受伤了。”玉瓒没有回头。“你为何要这样说?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当初被乱剑杀死!”安歌握着锦被,手儿只是发抖。玉瓒便在帘幕外停住了:“你是后悔离开玉瑾了吧?所以才这样说!”
“是!至少他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他永远是那样和颜悦色,那样的温文尔雅。他不是你,阴晴不定,息怒难猜。他是一头温顺的麋鹿,而你,却是雪地里一只野心勃勃的狼!”从梦魇中醒来,安歌的心,更是上下激荡。她一手抚小腹,一手抓着锦被。那紧张期盼的眸子,又并不愿让玉瓒离开。
“你……”玉瓒难免暴怒。他将手紧握成拳,压抑着怒气,一字一句道,“是我太过宠你了,因此你才这般肆无忌惮。你怀了我的孩子,心里却又想着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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