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自来熟。不过,她惧我,我一说她,她不敢回嘴的。方才她换衣服,我见了她怀中藏着的一个香囊,就说这入了宫了,这些私物还是另外放着的好,不必三番五次地带在身上,她也就拿着放下了。”
安歌脑中立马闪现玉珺昔日带过的那个香囊,问道:“她藏着的香囊,可是色泽极好,用金银线绣着的五彩香囊?”懋儿奇了:“娘娘是怎么知道的?”“我从前见过。”安歌尽量说得淡淡。“她入宫穿得这样寒酸,却不想怀里藏了那样一个好东西。我方才见了,还以为她是从哪里偷来的。”安歌就道:“咱们且去主殿吧,或许皇上就过来了。”
安歌一面往主宫走,一面心里就在沉思,越和玉瓒相处日久,她的心里,愈发看不懂他。今日,她势必要提起复国大计,只要一想到光复熙宁,安歌的心,就跳跃不止。懋儿在旁小声道:“娘娘,你看桌上布置的菜肴,可还中意?”安歌也就朝着桌上看了一眼。“简单精致,果然极好。”懋儿受了夸,心里高兴:“都是娘娘栽培的好。”安歌就一笑。二人在叙话间,就听外面有内侍扯着嗓子:“皇上驾到……”
安歌去外面接驾。玉瓒下了朝,随便穿了一件家常衣服,见了安歌,就握了她的手道:“天色已黑,何必出来?纵然出来了,也该多加一件衣裳。”说着,就同安歌进了主宫。玉瓒见晚膳已布置好,便命侍候的人全部退下。他伸了个懒腰,看着她:“这才当了几天的皇帝,就觉得浑身疲惫之极。”安歌就曲折提醒:“皇上的皇位,可是历尽辛苦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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