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失声道:“春苓?快叫她进来。”一盏茶的工夫过后,春苓也就卷了个包袱,四处打量地进了来,见了安歌,就跪下磕头。安歌叫她起来,坐下说话。“那一日,我回燕王府,去柴房找你,却是不得见。以后,你去了哪里?”“回娘娘,奴婢被皇上遣了回老家,但奴婢老家也无什么人,听说娘娘入了宫,奴婢想着,好歹奴婢从前也侍候过娘娘。现在奴婢无依无靠地投奔了来,想娘娘仁慈,总是会收留奴婢。”春苓这些话说得很流利,像是背诵过一般。
安歌沉吟了一下,她的心里,是记得玉瓒的话的。这个春苓,就是玉珺的细作,可若将她放了出去,反而不知玉珺在背后做什么,若将春苓牵系手里,还能知道玉珺的一二。如她不是玉珺的细作,那么跟了自己入宫,也算是多了一个自己人,思来想去,总是对自己有利。
“既你无去路,我又哪能将你赶走?”春苓不想这番顺遂,大喜过望,对了安歌,口中更是称谢。“你起来吧,老是这么跪着,膝盖也疼。从此以后,你莫如就跟了懋儿,她与这里熟悉。有什么,你只管问她。”
春苓看了安歌一旁侍立的懋儿,就笑:“春苓见过懋儿姐姐。”又对懋儿行了一礼。懋儿就道:“不必如此,咱们都是为娘娘做事。”春苓就低头道:“春苓记住姐姐的教诲了!”懋儿就带春苓下去换衣服鞋袜。又喝了一盏茶,天色也就漆黑了下来,安歌便问懋儿:“晚膳都备下了?”“都预备下了,只等皇上过来呢。”安歌听了点头:“春苓那丫头,在这里可还习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