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坦诚,玉瓒应允太后,将登基之日延迟一月。现下这永夜皇宫,为给皇后送葬,里外俱是缟素的一片。一月过后,玉瑾诀别太后和父皇,要去秋邙山寻天虚修行。永夜帝玉祺瑞凄然道:“哪里安好,你便就去哪里!”“父皇还请保重。儿臣若有空,即刻就回来看望父皇和太后。”“以后,为父也不在这宫里了。你若要见我,只管去宫外询问。”
“那,儿臣走了。”玉瑾便对着玉祺瑞拜了又拜,“父皇不必怨憎太子,依我对太子的了解,他并不是这样的人。”“这个当口,你竟还帮那孽子说话?”玉祺瑞又气又叹。“我寻思了几日,凶手应另有其人。”
“为父也希望凶手不是他,但这又能怎样,终究你母亲不在人世。”玉祺瑞又道,“瑾儿,在为父看来,这宫里处处都有你母亲的影子,这便更让我心存愧疚。为父不能在宫里住了,搬进那离宫,方能一心一意地追思你母亲。”玉瑾沉重道:“父皇的意思,我懂。唯其心静,才能与已逝之人,心灵合一。”可即便去了秋邙山,他也会暗中调查,害死母亲的真凶究竟为谁。弑母之仇不报,枉为人子。那秋邙山在暗处,他隐匿山中,于调查也有益。
玉祺瑞便点了点头。“你离了这是非之地,与你反有好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在那秋邙山静心观察,若这孽子果然行事荒唐,你依旧可以去找天虚商量,将这江山夺了回来。这便是你临行前,为父对你的嘱咐。”那天虚实为太后的义兄,二人早年颇有交情。天虚虽游方在外,但在民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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