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隐匿了相当的暗士。玉瑾听出父皇的意思,没有表态,只道:“孩儿现在还需去熹乐宫一趟,拜别太后。”玉祺瑞就叹:“你去吧,你心里,需记得为父的话。”他踉跄走了。
彼时这深秋时节,皇宫内处处落叶纷飞,这阶下的梧桐残叶随风一卷,就簌簌落在了玉祺瑞的身上,玉瑾心里更觉凄凉。待去了熹乐宫,到了长廊尽处,却见一人正独坐廊下,垂头沉思。
玉瑾细细一瞧,那名女子,淡妆素裹,不是别人,正是安歌。他踌躇片刻,终还是迎上前去。他来这里,既为辞别太后,也是为见她。既见了,又怎会不上前?“安歌……”他已走到了她身边。听见有人唤她,安歌一惊,抬了头,见是玉瑾,安歌的眸中还是流露出了惊喜。她还是一如往常,唤他一声“太子”。
“如今这东宫的太子,当是玉瓒。”玉瑾苦笑。“我知道,但见了你,还是情不自禁地这番称呼。”安歌也苦笑。“我要走了,此番来,是与太后辞别的。”玉瑾的眸中,满是黯然。虽然知道此事无可避免,但闻听玉瑾要走,安歌的心还是惆怅。“我必须走。若不走,与玉瓒和那帮新臣的眼中,总是一根刺。”“殿下要去哪里?”安歌只能这样问。“秋邙山,我要去那里修行。安歌,你愿和我一起去吗?”玉瑾到底又多问了一句。“我不能去,我是玉瓒亲封的郡主,况太后又留我在熹乐宫。”她低了头,只是婉转拒绝。“我知道!但只要你想跟我走,我怎样都会将太后说服的!”玉瑾坚持。“没有用的。纵太后愿意了,燕王殿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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