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瓒和安歌下了山,又往皇宫而行。半途之中,安歌坐在车内,对着骑马而行的玉瓒道:“这天虚山人,似乎与永夜皇宫有些渊源,我忽然好奇起他的来历。”“我也不知。因他不说,太后也不许人问。”
此时,前方车道上,疾速驶来一匹马,那马上的人见了玉瓒,跪下就奏,说是皇上在禁宫有事要见王爷。一个时辰后,玉瓒去了禁宫,走过昏黄的帷幕,到了那床榻边的书案前。永夜皇帝穿了一身轻简的旧衣裳,静静在案几旁,翻看一本《春秋》。听出门外的动静,皇帝微微转了头,看着那阶外一个浅黄色的人影,不疾不缓地走来。“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不免苦笑。他放下了书,对着玉瓒道:“不必如此。”皇帝示意玉瓒坐在他的身边。皇帝就近看着他,说道:“叫你来,便是为商量你的继位一事。”玉瓒默了一默:“可还有其他?”皇帝摇了摇头,叹道:“没有了。”“父皇想怎么做?”皇帝就又苦笑:“如今,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我需尽快遵从你的意思行事。”玉瓒有些尴尬道:“究竟父皇还是父皇。”
皇帝盯了他半响,方艰难道:“为父被你幽禁这么久,你代行朝令,真正也累。罢了,我都替你想好了。你不如就下一道诏书,我现在就封你为永夜太子,另外再拟一道玉瑾请辞太子的折子。三日一过,你赶紧就登基了吧。这番话语,是皇帝近日挣扎了许久,才对玉瓒说的肺腑之言。玉瓒也似非常感慨:“儿臣谢过父皇。”“你不必谢我。你登基了,只管好生打理祖宗留下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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