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儿臣登基后,父皇依旧可以指点国事。”皇帝摇头,缓缓而道:“我既没了实权,若还与你指点国事,时日若长,那些大臣见了,心里总会忐忑,会以为朕要与他们一个秋后算账,这又是何必?”“终究是父皇考虑的细致。”玉瓒遂不言语了。皇帝见他不言,态度也颇为疲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事情多,不如就走了吧!”
看着父皇脸上花白的鬓发,玉瓒心里,忽起了愧疚之心。“待儿臣登基了,父皇可自由活动。”“与你母后那边,也是一样的对待么?”玉瓒的脸就冷了一冷。“那边怕是不能。”皇帝就幽幽长叹:“说来你的母亲,也是半个熙宁人。她虽入了宫,却也是熙宁派来的细作。为了保我永夜安宁,我听从皇后的建议,才将她废了关押在冷宫!”玉瓒简直不敢置信,似乎此话,父皇上次说过一次。“可我分明记得,母妃是受了巫蛊之祸被打入冷宫的!现在父皇又这样说,叫儿臣该信哪一个?”玉瓒冷冷。“巫蛊只是借口,当时我除了将她关入冷宫,一时也寻不到别的法子。”想起云妃,皇帝的心里微起波澜。“父皇说什么便是什么,反正我的母妃已死!”玉瓒便欲大步转身往外。“瓒儿,你须信你父皇!”“我不信。我只知道,母妃死之前,心里没有一点怨恨父皇。她的心里,还是念着父皇……”说到这里,玉瓒咬着牙,更是疾步走出台阶。皇帝踉跄往门外走去,呼唤儿子,玉瓒哪里肯回头。
出了禁宫,玉瓒的步子愈发加快,他在一处破败的佛堂停下。十八年前,母妃云氏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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