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不想玉瑾竟将话题引到了云妃身上,这对她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整理了一下思绪,安歌谨慎地问道:“我听说,云妃娘娘当年是因巫蛊之事惹怒了皇上,被贬到了冷宫。”“那巫蛊之事,其实乃莫须有。”想起母后与云妃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玉瑾忽然失去了与她合奏一曲的兴致。“莫须有……”“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似乎很关心这事?”安歌忙掩饰道:“是听太子殿下提及此事,我才顺势问一问的。”“你是玉瓒的表妹、云妃的外甥女,关心这事很正常,不过,对于云妃的死因,玉瓒是怎么和你说的?”安歌垂了下眼睑:“从前我也问过,他只说云妃被打入冷宫后,不久就因嗽疾去世了。”“自云妃薨逝后,这十几年里,他从未和我说起这话题。我想,他不提是因为心里充满了痛苦。”
安歌心里一动,不觉真情流露:“从小就失去娘亲,这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件苦痛的事。”“算来,终是我对不起他。”安歌一听,心里警戒,不露声色地询问:“云妃因病辞世,再正常不过,太子殿下因何‘对不起他’?”
这时,小豆子恰巧托了个盘子,在书房外回道:“太子殿下,这是您要的点心。”小豆子走进书房,将托盘放在玉瑾身旁的矮桌上,随即就退了出去,只见托盘里除了点心之外,还有一壶酒和两只杯子。“我们先吃些点心吧。”“这酒似乎不是太子殿下的荼蘼酒。”“这的确不是荼蘼酒,而是宫里常喝的葡萄酒。荼蘼酒有花的清香,葡萄酒充斥的却是果子发酵的香味。算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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