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道的酒,却是更隽永一些。”“安歌惭愧,对于酒,更是外行。”“咱们先小酌,吃些点心,而后再合奏。”
安歌从命。待一口葡萄酒入口后,一丝绯色便爬上了她的面颊,衬得出尘的面容更添几分娇柔。玉瑾瞥见她姣好的面容,心里不觉又是一动:“有你相伴,这太子之位,我也不稀罕!”“太子殿下折煞我了。若因我之故,害得殿下竟看轻了永夜的江山社稷,若被皇上皇后知晓,只怕立时就要将我拉出去砍头的。”
“你,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我心里早就厌倦了!”玉瑾说着便站了起来,面色惆怅。“厌倦?想这天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您的位子呢!”“算了,不提这些烦心的事。”玉瑾复又盘腿坐在案几旁。安歌就装作随意道:“方才,太子殿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什么话未曾说完?”“您不是说云妃的死,令你觉得对不起燕王么?”
玉瑾执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借着酒意道:“是啊,我是对不起他!那一日云妃病重,若不是我给她喝下一碗药,她不会那么快去世。”安歌眸子一紧:“不知殿下给云妃娘娘喝的是什么药?”“自打云妃被打入冷宫,我时常背着母后去看望她。那时,我不过才八岁,什么也不懂,云妃病重,一日我见内侍给她送药,便主动接来亲自送进去。后来,我才知道,我端给云妃的那碗汤药,被人做了手脚。”“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那碗汤药里,被人下了砒霜!”玉瑾回想往事,目光中尽是愧疚。“砒霜!”安歌心里大骇,声音不觉就提高了许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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