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驱民填沟,后又造了甬道的那个?”
张遇看了眼座中那个大红袍子的年轻官家,一声不吭。
“你这人,还有你这些部属,本来罪不可赦,但今日朝廷阅兵犒赏,却未尝不能与你们一个机会。”赵玖并没有理会对方的无理,也没有理会左侧无数竖起眉毛准备出列的‘诤臣’,而是继续自顾自言道。“朕听说,你在你军中,驱士民为卒,士民不许,你便要他们两两互搏,以定生死,然后死者弃地、生者为卒……朕今日当以其人之道还诸其人之身!”
张遇终于动容,却又有些难以置信之态,其人身后三十名军官也都面露喜色。
文官们各自讶然,他们不是不想劝谏,而是一时反转……原本是想劝赵官家不要过于掉份子之类的,此时却担心这张遇万一能活,反而弄巧成拙!
难道因为赵官家一时兴起,便使得如此卑劣逆贼得以偷生?
这事太过分了!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存了几分小心,不到赵官家最后说出生得赦这些定论,居然无一人出列,尤其是他们看到此番随官家一同来河阴的御史中丞胡寅、翰林学士林景默这二人都束手无言后,就更是存了个小心。
而就在下面文武各怀心思之时,赵玖却已经指着张遇身后众犯相询:“尔等三十人,乃是朕让杨统制专门挑出来的,皆是张遇用那法子选出的人,都经过一次这等事,应当知道规矩吧?”
这群张遇部军官自然叩首以对,却又截然不同,有人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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