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睡这一觉的几个时辰内又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宜。但很快,这个素来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却是摇头相对,直接挑明了事端:“官家杀杜充有失妥当。”
真正的大佬表明了危险的立场,万俟卨当即闭口不言。
“杜充不该杀吗?”小林学士望着头顶月影,幽幽一叹。
胡寅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的良心和儒家素养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却偏偏违反他的政治常识,于是其人稍作思索,方才缓缓摇头:“为何不能隐诛?”
“这不又绕回来了吗?”小林学士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这过年后才算二十二岁的官家,怎么可能忍住?”
胡寅再度沉默,然后长长一叹:“如此说来,倒是你我三人的责任了,不能提前探查官家的心意,早早劝谏?”
小林学士尚未做答,一旁万俟卨却在心中气急败坏……这种天大的事情,怎么就有我的责任了?你们两个一个是‘半相’,一个是‘内制’,我一个小小枢密院承旨,还是副的,怎么就能跟你们一起担这个责任,回去几位相公发作起来,你们是能硬抗的,我能如何?
然而,心中如此作想,却不妨碍万俟卨即刻应声:“胡中丞所言极是,今日事真有言语,也是你我三个为人臣未能尽力。”
听得此言,胡寅愈发黯然:“我一路上想的太多,根本忘了此事,是我失职。其实,我随侍官家最早,早该有些预料才对……”
“其实,愚兄倒是早有预料,也想过劝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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