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所以来搏个出身罢了。”
“不错。”许景衡也终于出言。“这些人看似老实,却又无利不起早,为了手中兵马资本,连自家子侄都不顾,又如何会被林学士与阎知州催动呢?”
“确实如此,所以只有朕亲自出城,才能逼他出军。”赵玖随意颔首,便扭头向侍立的冯益吩咐了一声。“取朕的红袍、幞头和那条金带来!”
冯益怔了怔,瞅了瞅堂上几位相公和重臣,便趋步而去。
而堂中一时寂静无声,显然是其中很多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但醒悟之后,却又觉得荒唐不及。
“官家开甚玩笑?!”许景衡差点跳了起来。
“朕何曾开玩笑?”赵玖平静答道。“道理不是摆在这里的吗?”
“之前的道理固然是道理,可官家的安危又在何处?”许相公勃然大怒,质问完赵玖后,复又扭头去看有些慌乱的吕好问和汪伯彦。“你们在寿州就是这么做相公的吗?!”
“许相公稍安勿躁。”赵玖赶紧抬手止住对方。“朕不是要去刻意险,而是刚刚才想明白,此番出去其实殊无危险,与当日下蔡局势急切,被迫一行,截然不同!”
许景衡怒极反笑:“白日间臣虽不在城头,却也晓得城头议论,明明连义军入城都不可,如何反而能让官家出城呢?”
“因为义军入城,确实会有风险,但朕出城,却没有危险……”言至此处,赵玖不慌不忙,却是以手点向了王渊和刘子羽二人。“王卿、刘卿,还记得今日中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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