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匆匆赶来的吕好问却是甫一踏入门内便直接开口相呼:“呼延通不能出去,城防一刻都不能变动!官家,臣等昨夜反复议论,都觉得这是底线!切不可乱出兵马,自坏稳妥大局!”
赵玖面无表情,缓缓颔首:“朕深以为然!”
众人各自一怔,俨然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等他们醒悟过来,却又纷纷如释重负。
“所以,不能动呼延通的兵马,而是应该催促翟冲用兵,渡河击破这已经动摇的五百骑!”赵玖继续缓缓说道。
而吕好问等人面面相觑,也都觉得这个说法似乎没问题。
“但事发突然,情况也不明,而翟冲也好,其余义军也好,都是土豪出身,天然喜欢保存实力,所以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那么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人下去,催促翟冲用命!”烛火畔,赵官家继续缓缓以对。“你们说是不是?”
此时汪伯彦也匆匆赶到,诸位相公皆至,而自这四位相公以下,众人各自环顾,依旧无言,反而纷纷颔首不及……唯独张浚,欲言又止,只是迎上了赵官家的目光后,却最终选择了没有吭声。
“然而,林学士以玉堂学士的身份出城为质,阎知州以故交身份相随,朕之前还给了他统制官身,他却还是不动,又该如何?”赵玖将目光从张德远身上收回,继续环顾询问。
“这种事没办法的,”来的最晚的,也是年纪最大的汪伯彦一声叹气。“这便是所谓义军秉性,他们与金人无仇无怨,不过是眼瞅着行在大军充沛,金人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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