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哥哥,阿白哥哥!”
秦奉竹等人跟着白决拨开茅草丛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白决跟一个姑娘抱着,而且他怀里的那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显然也是非常之伤心了。
这样故人重逢的场景,自然是不好随便打断的。
“哎,”秦奉竹推了推冷少宫主,道,“白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到哪儿都能遇着故人???他不是在桃源县隐居了将近几百年吗???”
冷少宫主:“……”
现在也就秦奉竹这个缺心眼会相信“白前辈”是那个白前辈了。
曲苕在那里扒着白决哭了一会儿,没有人看见她衣袖下自手腕生出来的一根红线,红线的那一端是空悬着的。它似乎有灵性一般,四处摸索就为了寻找一个地方好绑住看起来毫无防备之心的白决。
白决抱着曲苕的一根小指上,系着尊主的那根红线“嗖”地一下炸毛了,活得一样立起来,分出几根小线头抓着曲苕的无主红线就是一阵好打。
曲苕:“……”
阿白哥哥——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