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偏房轿”的轿门足有六尺,若是寻常的喜轿有个五尺便已经是很足够的了。确实有些问题。
秦奉竹还道:“我感觉——这个村子里到处都是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死气。包括刚刚那个阿婆,她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精神,可是我能够隐隐约约地在她的额头上察觉到一丝死气!”
活人,怎么会有死气呢?
白决想了想,一拍手心道:“这样,你们跟我去找一个——妖。”
“妖???”徐潇潇失声道。
……
妖,是真的妖。而且是一个花妖,不仅仅是花妖,还是白决当年给取过名字的妖。
【曲,是我师尊的姓氏;苕呢——是一种像凤凰一样的花。】
走过一条如今已经不可追寻的小径,白决拨开了一人多高的茅草,看向林中的那间小屋。各色法阵环绕在小屋的四周,但是几乎全部都破损了,不能再起什么作用。
屋子里这时候恰好走出来一个姑娘,姑娘低眉顺眼,有着水一般柔和的气质。她手上捧着一些药草,看样子是准备拿出来稍微晾晒一下。
她抬起头的时候,白决正好从茅草堆里走了出来。
“你、你是谁?”
白决笑了笑,道:“我是阿白哥哥,曲苕,我回来了。”
被称作“曲苕”的姑娘一愣,手上的竹篾篓子直接摔在了地面上,她呆滞了一下,接着冲了过去,笔直地扑入了白决怀中。白决气沉丹田,好悬没有给她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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