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余典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道,“我现在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不要害怕啊。”
“怕?我死都不惧,这世间还有什么能吓住我的?”白决嗤之以鼻。
余典闻言,道:“他们恐怕不是凡俗之人。”
听到这话,白决自然地回头。一回头,就看见这群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红底蓝纹的符咒,纸面上隐隐约约是水神破钧的道法。那上面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决知道,这要是真的水神破钧,无论是谁所书,他那道半吊子的被子阵法都当不住!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白决一边面无表情地把余典给骂了千八百遍儿,一边抬腿就跑。
落日余晖,林子里树荫斑驳有如鬼魅横行。
一身粗布短打的少年气喘吁吁地像只无头苍蝇般仓皇逃窜,后方几人腾挪跳跃间丝毫没有疲惫松懈之意,穷追不舍,简直就是万年王八成了精咬定青山不放松。
距离越拉越近,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
横空又是数道冷光拂面而来,风雷之势里似乎还有着暗暗的青紫毒光。白决心道一声不好,提气轻身,强行飞空摆出一个离奇的姿势勉强躲过一劫。
谁成想,这时候忽地峰回路转,一条大路突然冒了出来。
更凑巧的是,这条路的转角处竟然施施然地走出一个人!
黑袍加身,拎着一柄重剑,风帽兜下的长发逸散开来,显然也是走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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