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岸还有心思把身上的水给先拧上一拧,哗啦哗啦,真的是非常不给对方面子。
枫果子一亮,余典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钻了出来,先看了一眼对岸徘徊的众人,这才回过头来对着白决道:“这些人……啧,古怪。”
“何止是古怪啊!对了,我刚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我都暴露了自己不是‘柏自在’这件事,他们为何还要继续追杀我?”白决若有所思地道,“莫非,杀我,也一样?”
这一人一鬼面面相觑。
白决叹了一口气:“有一句话我早就想说了,今天且先说给你听一听。”
余典微微挑了挑眉毛,抱臂道:“什么话?”
白决望天,托着衣服下摆,一脸的沉痛:“你们是不是都对‘功德道’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啊?老追着我一个功德道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吗?”
“……”余典认真严肃地思考了一下,“讲道理,真的挺有意思的。诶——你知道什么叫痛打落水狗吗?就是把一条狗趁它还傻兮兮地跟你摇尾巴的时候,拎起后脖颈子上那块软肉,往水里一丢,然后在岸边上蹲着等它靠岸就把它用竹竿子给拨回河里,死活不让它上岸。”
白决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当年要不是莫名其妙地被我那个好师弟飞鸽传书临终托孤,我怎么会修为尽废沦落街头遇到曲敖这个天庭上仙,改修功德道?连我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废人都不肯放过,这还不叫痛打落水狗,那究竟什么才叫痛打落水狗?”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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