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班红牌自恃等级从来不屑正眼瞧一下我们,此刻竟也颤了声,惊呼著往我身後直躲:“救命啊,他要杀人了!”
真是哪锅不开提哪锅,这时节,能再这样喊叫,刺激这凶性大发的醉汉麽?我才暗道不好,心中正叫苦,只见那元哥已再抑不住杀气,怒冲冲瞪大了眼,手已擎著刀胡乱刺了过来。
原本我是躲得过的,谁知从没见过这场面的PUDEL竟给吓软了脚,好死不死正瘫在我身後,一时倒叫我进退失据,正要抬手去挡,哢嚓一声,迎面骤起的一道雪亮镁光灯,叫我彻底花了眼。慌乱中本能地一侧身,左肩一痛,随即左臂便失去了知觉。
蓝夜的保全系统绝对不是盖的,只这一忽儿功夫,内部警报──一曲特殊的音乐便回响在多个角落,听到熟悉的信号,我安心地躺在地上等待救兵来援。还好那个元哥象是已被吓醒,没有给我再补一刀,反是任我缓缓地回过神来。 好一会儿,被耀花的眼才渐渐对过焦距来,一开眼,先见到的却不是刺我的元哥,也不是肇事的PUDEL,更不是应该赶到的大堂经理,反而是两男一女正在相持不下的奇特僵局。
女子一身火红衫裙,紧绷著妙曼的胴体极是耀眼,可我看得出,她的气质绝不是做皮肉生意的那种媚俗,而是烈火般的豔和率真。她的手上拎著一件小小的事物,我眯起眼瞧了半天,才发现那就是造成我这次眼盲事件的罪魁祸首,一只极小的像机。
“江上天,这次看你还有什麽话说,你纵弟行凶,罪证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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