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去旧换新那是常事,不出三个月,他们中的多数便会一个个卷起铺盖走人,我却一直在这里做了一年半,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想到此节,我甚至不愿浪费口舌和他们多说。
他们不知道,这个钢铁水泥的丛林有著比大自然更严密、更物竞天择的法则。若是没资本怨天尤人、愤世嫉俗,那麽便干脆做个哑巴,好好地学习承受之道。
灯光遥遥地映在磨砂的玻璃上,一点两点是夜的喧嚣。
今晚轮到我当班。这里是蓝夜的後门。
蓝夜,便是我供职这家高级俱乐部的名字。名字很俗,内容也一样的俗,出卖的,无非便是从古到今一直变不了的那几种:酒,女人,男人,享受。只不过包装更华贵多变些,如此而已。
强忍住打瞌睡的冲动,那边厢又一幕好戏上演。
“妈的,你敢背著我跟了别人,嫌我每月包你的钱不够多是麽?”
一手揪住别人的衣领,醉眼通红,凶神恶煞模样的男人显然是那捉奸在床的本夫,怒火让他华贵的领带散在一边,笔挺的西装和衬衣全都变了形,恁是可惜,“说,你倒底跟他上过几次床?”
被他抓紧了衬衣不放的却是个清俊男孩,PUDEL,我见过他,俱乐部里红牌男公关。本来以他的手段,装个傻,撒个娇,甜笑两声也就过去了,可这孩子想必是当真攀上了高枝,竟分明有恃无恐,摆出一脸我都看得出的假笑:“元哥说哪里话来,人家可怜见的只是在这里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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