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就是为了引来聂以诚的询问。
不过聂以诚这一年多来的确变化不少,初次见面时聂以诚还是刚刚长成的大男孩,五官相貌仔细看会发现稚气未脱的痕迹。
而现在,他已经是青翰的掌舵人,身上自有一种从容的气魄。
宋子峰故作姿态的说:“这个不好说,说了聂总不要生气。”
聂以诚没有说话,只用眼神盯着他。
宋子峰有点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笑道:“陈白他现在恐怕不好见聂总。”
“为什么?”
宋子峰只是笑,意味深长的笑,讪讪的笑,意有所指的笑。
聂以诚看着宋子峰,等到宋子峰笑累了,笑得肌肉都僵硬的时候。聂以诚说:“带我去见陈白。不要让我再重复一边。”
宋子峰听聂以诚语气不善,连忙收了笑,可这笑收得太急,眼睛还在眯着,嘴角已经收了回去回答聂以诚的话,是个极为奇怪的形状。
“好、好,我这就带聂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