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峰带着聂以诚穿过曲折的走廊,聂以诚被光怪陆离的灯闪得心烦。陈白至少来这里三个小时了,他来这里做什么,聂以诚不敢去想。
越走越烦躁,明明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还是没来由的乱,尽管他脸上一派淡然。
他不知道找到陈白要怎么办,道歉?之后和好?
如果不是,那他来这里找陈白是做什么?
他不是一个犹疑不定的人,但在陈白身上,他一次又一次的犹疑不定。
聂以诚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无力感,父母吵架,聂兴国去世时他就是这种感觉。
跟着宋子峰走到一间包厢门口,宋子峰指了指:“就是这……”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聂以诚飞起一脚,将门踢了开。
没有预想中的男男女女,没有预想中的酒气熏天,也没有预想中的迷乱不堪。
可聂以诚却宁愿是预想中的样子,也不愿是现在见到的场景:
陈白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单人沙发上,沙发大得要命,陈白在里面深陷,像一个无助的婴儿。
门被踢开,他显然受了一惊,瞪大眼睛望着聂以诚。
聂以诚也同样望向陈白。
陈白的身上干干净净,简直干净得气人,浑身光.溜溜的,只裹在一件西服外套里,身体屈在一起。
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西装外套,露出的手腕发红,是捆绑或被狠狠攥过的痕迹。
腿已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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