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向来是旁人待她好一分,她回以十分,就像朱祐樘及朱父朱母一般。但若是你瞧我不爽,想要为难我,那她必然让对方后悔不已,诸如石观音那般。
白静待她,不及孙婆婆,不及黄药师,不及苏云,但也曾帮她离开那等境地。岑夏不是那种假设,如若没有白静多管闲事,说不得下一个过来捡她的人是个帅哥的人。所以仅此一事,便已然让她心生感激。
也因此,白静的精神攻击,岑夏才能一直忍到现在。
不然以这祖宗的性格,哪里是懂得识实务的人,早就暴起伤人。然后怎么走出被她用内力毁了的幽灵宫,怎么继续活下去,那是岑夏会考虑的事儿?她已然自大到自己无所不能,还怕少了人养没法儿活?
白静一边精神攻击,一边又待她极好,搞得岑夏时时刻刻都在跟自己教劲。
脑中两小人,一个说,暴起打这货一顿,看她还敢悲春伤秋,给她灌输仇恨。另一个说,她也瞒可怜的,被个渣男给骗了……
可怜个毛线,在之前不知道那紫玉关渣么?
从那几个看守她的宫女口中,岑夏可是听说了柴玉关的丰光伟迹。当然,估摸着这些都是有所缩减。毕竟一个人,做了多少好事,可能尽被人知,但做了多少坏事……他自己肯定藏着腋着,旁人所知至多不过半数。
旁的不提,这柴玉关曾经就拐带过旁人的小妾。
听听,光凭这个就知道这人没什么节操,道德观不强。更何况,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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