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不会乱说,不会惹出祸事来。
也因此,岑夏倒是听到了不少消息。
“宫主怕是恨透了那个姓柴的……”
“嘘,小点儿声。”另一名小姑娘走到门口探头探脑的瞧了半晌,回来才道:“这事儿不能说你不知道啊。”
过一会儿,她自己似乎也没忍住,小声道:“换了谁,谁不恨呢,别说是宫主,就是你我遇到这样的事儿,还能不恨?”
“好在孩子还在,不然……”
“那种情况下,宫主能从大火中逃出来已是万幸,我本以为……”那名小姑娘叹了口气,“不过孩子还在终是好事,宫主终是有些任性,就那么带着身孕出门追杀,这要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后悔得过来?”
岑夏略微叹了口气,心说那个孩子早就没了,所以白静心中的仇恨才会那样强烈。
“要我说那柴玉关就不是个东西,他的女儿,没了也便没了,凭什么……”
“嘘,那不也是宫主的女儿么。”
“我早就瞧那柴玉关不是个东西,踩高捧低的,据说之前就……”话尾,被一阵脚步声给打断。
原是换班的来了。
岑夏虽不是白静亲生,但白静除了在心理上‘折磨’她之外,生活上待她还是极好的。丫头们两人一班,八小时一换,吃饭时间另有人来顶替,而且那个黑衣心腹更是时常来看,就怕这些人不经心。
如此,岑夏倒还是对白静有着一些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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