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所踪迹不是吗?
季冲阳见她吓坏的小脸,哈哈笑出了声,“刚想夸你胆儿挺大的,没想到会怕打针?那更好,本少爷就好好给你玩玩。”
“你……你干什么,别过来,我不打针,我自己去买药擦,易景琛,你让他别过来,我不想死。放手。”
“景琛,把她按好了。”
季冲阳针头一推,顾若兮看着他手上药水喷射出来,脸色由红变白,惊恐的瞳仁里闪出泪光。
她不想死,她想等耀然哥回来的,可这个丧尽天良的男人……
还有易景琛,这会还强行按着她身体。让她动不上分毫,可怕,他们简直是魔鬼。
“啊……痛。”
季冲阳该死的爱玩,这会见顾若兮不配合的挣扎,他直接一个针闭眼就往她手背一扎,能不痛吗?
就算成人,但这针扎进去的真实痛感也骗不了人,更别说顾若兮这种天生敏感打针的女人。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不如个孩子,本少爷替这么多人看过病,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没用的,老虎屁股都敢窥视的人,竟然会怕打针?小棋子,你确定不是装腔作势故意让景琛心疼?”
心疼?顾若兮听到他的话不由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季先生,你真幽默。”
顾若兮一边挣着小手,一边颤悚说着。
“难道不是?一瓶点滴而已,你鬼叫什么?我要是真有心害你,早在海景公馆你就死千万遍了,还会等到你上门我季家来?不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