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兮听着这话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如果易景琛真想她死,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难道自己真误会了这男人?可他刚拿针过来时,那鹰隼的眼神盯着她实在吓人,像索命的厉鬼一般。
几分钟后,顾若兮手上被缠紧了纱布,看着那药水一滴滴滑进身体里,她不敢再挣扎。
她感觉季冲阳也是个变态,她不听话,他就特意使针头扎歪,然后拨出再扎……
“到底怎么回事?”
再次坐下后的易景琛出了声。季冲阳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低声一笑,“小棋子没骗人,若果她只是轻微过敏是不需要打针的。但是显然,她这回不是,我没猜错,她应该是吃了至少一盘海鲜吧?
不过我奇怪,什么时候你会慈悲到对一个棋子这么好了?还给她吃海鲜?”
易景琛眯了下眼,眸色深幽的想到了中午顾若兮埋头吃那菜的样子,“童妈上了一桌菜,但她自己活该。只盯着那盘吃,若不是这会过敏,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几年没吃过海鲜了。”
季冲阳一怔,“一桌菜她就只吃了海鲜?明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偏还吃,你不觉得这事诡异了吗?”
易景琛端着杯子浅抿了一口茶,薄唇阴冷的扬起,“我知道,她特意让自己过敏,无非就是想找买药的借口去和易世荣的人接头。”
“易世荣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不安份,为了达到目的尽是不择手段,还好她现在只是过敏,要是中毒快死,怕他也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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