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姜明晗。”武喆打断他,语气很重。
武文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你的手再不治就会溃烂,你总不希望他出来换你进去截肢吧?”
“叔,你知道么?我们最后说的话全是在吵架,在西山之前就没好好说过话,我真他妈……”武喆悔恨地满眼痛苦:“手算什么啊,他的命都要没了,我却什么也干不了,连他妈一句正经话都没机会说……”
“小喆,事已至此,你也不能……”
“你能不能别管我?!”武喆吼起来,然后近乎哀求:“叔,算我求你,让我一个人在这儿陪陪他,我真不行,我一分一秒都离不开这里,我得等他出来,无论是生是死。”
武文殊咬紧牙关,像是极力忍耐什么,闭了一会儿眼,他用手撑着要站起来,动作极为不自然,相当吃力,事实上,他的裆部根本没有消停过,那东西一直在勃起状态,不过随手系个衬衫在腰上,别人看不出什么。
他想不起来刚才是怎么蹲下去的,现在站起来却比登天还难,即便用手撑着他也疼得双腿发软,就在他支撑不住又要跪回去时,一只结实的大手紧紧抓过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架起来。
粗鲁蛮横,毫不留余地的动作让武文殊额头立马渗出豆大的汗珠,没等他看清楚,就听到这个人不耐烦地嚷嚷:“有劝别人看病那工夫,自己怎么不看啊?就剩你一个,不打算让我下班是不是?”
武文殊看向面前的医生,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一袭白大褂,口袋里踹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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