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冰他逗他,幸福时眼中火热的甜蜜,嫉妒时发疯的哀痛,绝望时满眼的泪水……
他们过往所有一切的点点滴滴都像被剪辑过一样不断在脑中变换,部队水房里他告诉他,有什么大不了,失个恋而已,雪地里的,他说他就喜欢他的大腰板子,家里他搂着他跟他说等他,等他拔刺,厂房里他替他擦眼泪,告诉他,一辈子栽在他手里,他就是喜欢他,他认了……
脸上一片滚热,有什么东西打在手背上,顺着虎口流到手心,烫得他一颤,他终于明白,如果说他和他叔的过去闭上眼全是伤痕累累,那么他和姜明晗的现在就是温暖而动人心弦,他就是他的救赎,他的那根救命稻草,一辈子能依赖交心的人,他离不开,忘不了,更深深爱着这个已经渗入融化在自己骨血中的人……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手术室的门。
他想明白了,什么都弄明白了,如果这个人真的……真的到了那一步,他是绝不会原谅自己的,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哭着送他走,他要把他看清楚,看仔细,每一毫每一分都不忘记,他会去药店买好安眠药,然后到阴曹地府,奈何桥边,忘川河畔去找他,他要好好跟他说明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有人握上他的手。
武喆望向跪在他面前的武文殊,他一手撑在椅子边缘,一手扶着他那只还算完整的手,他听到他叔用很柔很低的声音对他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朋友现在在手术室……”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