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治不了你了是吗!”
肖兰亭微不可见地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马上低头一副认错的姿态,“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不是有意的。”
没有诚恳之外的任何成分,面对年纪比他小的一个晚辈,他是在认真地道歉。
薛景仁懵了,感觉跟不上节奏,但却敏感地察觉到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肖兰亭又变成了在他家过夜前的样子,防备重重,但他却做不到再像之前一样视若无睹。
“把纸巾拿过来。”
肖兰亭照做,薛景仁却握住他手腕,缓慢而有力地把他拉到怀里半抱住,强势之下是明显的顾忌,像是怕惊动到什么,连肖兰亭为什么没有硬都不敢问,薛景仁声音和动作都是不急不缓的。
肖兰亭抽了纸巾去擦薛景仁的胯下,薛景仁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在给猫顺毛,大概动物的天性都本质相同,等收拾干净拉上裤链的时候,肖兰亭已经不再绷着身体。
薛景仁依旧抱着他,给他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亲了一会儿才说:“道什么歉呢,都是开玩笑的。”
这个时刻简直太温柔,肖兰亭仿佛躺在蒲公英的茸毛上,轻飘飘得像不真实的梦,“是我不好,不该随便骂人。”
像是忘记了薛景仁的恶劣在先,肖兰亭只说自己的不是。
你该生气的,你没有做错,薛景仁用更多落在他脸上的吻无声地道歉,“刚才为什么想骂我,之前你说有话要明说,结果突然骂人又道歉,我也搞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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