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舔,他会发出像哀求却又享受的呻吟,让薛景仁手下一抖,一个吻搞得黏黏糊糊断不了,直到都有些发肿,薛景仁才停下来。
“这么喜欢?”薛景仁手里不停,带着肖兰亭的手抚弄火热的大家伙,舌头从肖兰亭合不上的嘴里退出来,一边刮着红肿唇瓣上的津液,一边粗重地呼吸,哑声说着:“那再亲一下。”
肖兰亭甚至还没再吸上一口气,就又被薛景仁堵上了嘴,“唔!”
这一次已经称不上是吻,薛景仁直接咬着肖兰亭的唇肉拉到自己嘴里含吮,暴力的还有手下的动作,肉茎在粗暴直白的刺激下抖动着就要射,薛景仁猛地推开肖兰亭,肖兰亭眼前一花,接着就被强硬地摁着低下头,湿润的龟头直接闯进他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口中凶器便耀武扬威地抖着释放在他嘴里,腥液一股股地撞进喉咙。
薛景仁射完才放开他,闭着眼放空地享受了一会儿,听到肖兰亭不停地咳嗽,睁开眼,缓缓擦掉他嘴角的浊液,眯起眼问他:“是哑的吗?”
肖兰亭抽纸把嘴擦干净,“嘶——”嘴巴是真给亲肿了,碰到还挺疼,他草草擦完,垂下眼摇摇头说:“不是,你不是哑炮,我说错了。”
这个答案也不好听,而且听着像是还有下文,薛景仁看着他:“嗯?”
肖兰亭两颊迅速鼓了一下又瘪下去,没忍住又咳了一声,满脸小不服地悄声道:“是山炮!”
“嘿!”薛景仁气都气不起来了,就觉得自己挺欠,还习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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