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随即又跑来个男孩儿,塞来个方盒礼物。
沈棠隐约明白了些什么,挑着眉转过头,盯着身边一脸淡定的季归鹤,刚想问他搞什么鬼,又来了个年轻姑娘,交给季归鹤一个蛋糕。看来这是送完了,沈棠和季归鹤这才安生上了摩天轮,将口罩摘下来。
季归鹤拆开那个蛋糕盒子,里面是个两个巴掌大的红丝绒蛋糕,上面雕着两个站在一块儿的小人,栩栩如生,精致漂亮,蛋糕的甜香盈满了狭小的空间,像是迎面扑来一场甜蜜的梦。
沈棠只是一嗅,就嗅出了门道:“樱糖甜品屋?”
他想起上次回S市,跟季归鹤凑合一晚回去后,季归鹤给他订蛋糕的事。
季归鹤眸中闪过浅淡的笑意,刚要答话,沈棠后知后觉地喃喃:“所以,其实你那时候就对我……?”
“是啊,那时候就想把你拐回家了。”
沈棠有些后怕:“我那晚还和睡了一张床。”
季归鹤:“我忍得很辛苦的。”
沈棠:“……”
季归鹤悠哉地将塑料刀叉递过去,不打算告诉沈棠那晚自己彻夜未眠,观察了他奇形怪状的睡姿一晚,非常担心他一个人睡觉。
唔,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沈棠不用一个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