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家里投资的游乐场。”
沈棠:“……”
沈棠默默看了眼他,感觉越了解此人的资产,包养的愿望就离得越远。
季归鹤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吭吭哧哧地笑出声:“我是想说,宝贝儿是想行使特权,全程无票优先玩,还是老老实实排队,体验节日气氛?”
沈棠眄他一眼,肃容道:“你怎么能有这种思想。”
季归鹤惭愧受教。
然后听到怀里飘出沈棠小小的声音:“……当然是选择特权。”
虽然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不过他还是对人多拥挤的地方有些排斥。
季归鹤的目光难以言喻,低头看了看刚才还两袖清风的小美人:“好。”
这大概是沈棠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圣诞节。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深山老林里拍戏,交通不便,出入困难,寒冬腊月的,只支着帐篷,他畏寒怕热,满手冻疮,剧组伙食也算不上好,他咬着牙一声没吭,从头到尾没有轧戏,没什么失误,圆满拍完。
只是导演家里出了点事,到现在影片还没什么消息。
天色擦黑时,S市又下起了雪,周围的男男女女哇哇大叫大笑,沈棠和季归鹤都见惯了雪,跟这群大惊小怪的南方人不同,刚准备登上摩天轮,迎面忽然跑来个小孩儿,左右看了看,跑过来往沈棠怀里塞了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沈棠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跑得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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