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这么下去,只怕全树林的生灵活物皆会落得一个肝胆俱裂,走火入魔的下场。
鬼哭狼嚎似四面楚歌,凤迟龄依旧恍若未闻地自我陶醉着,直到有一抹暗紫色长袍在他头顶上恍惚而过,投下一层阴翳后,他才终于停下了他那感人的埙技,把埙揣回兜里,冲来者负手走去。
泛着幽幽碧光的绿眸青年饶有兴致地扫了眼周围半死不活的动物,侃侃笑道:“尊上吹埙的本事当真是举世无双。”
青年俊美的样貌中带了点画蛇添足的阴柔,嘴唇苍白得毫无血色,唇瓣微张开口说话时,尾字还噙着重重回音,愈发似鬼魅。
“哪里哪里,随口一吹罢了。”凤迟龄莫名谦虚起来,淡声道,“说吧,找我何事?”
紫魇王翘起一手兰花指,掐着嗓子说道:“哎哟,先前给您面具的时候,我还以为您已经知道是我有要事要来求见您了,哪知道您竟然就这么不留情面地将它给捏碎了。我还很是伤心来着呢~”
凤迟龄上辈子早已习惯紫魇王这娘炮的说话腔调,没有个百八十年绝对掰不回来。
这辈子,他索性放任不管,看看这货是否会从萌新娘炮培养成资深娘炮。
凤迟龄展扇掩住他那半张面具,阴恻恻地道:“真敢说,当着我师尊的面给我送那玩意儿,知道我当时有多想削人么?”
“还有桥上那小鬼也是你饲养的吧,是你教导无方还是怎地,胆子竟已肥到敢随意扯我的衣摆了。”凤迟龄每说一句,萦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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