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忽略。
凤迟龄嘴上说只逛院子,却不知晓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竟瞒着洛潇独自离开了上官宅邸。
他悠悠慢步在街上,置身事外地看着摆摊的老板老板娘,正忙碌地收拾自家的铺子。
毕竟比起白天,鬼怪更容易在夜晚出没,乃至于不得不趁早打烊。
透着寒意的风席卷而来,吹起地上片片落叶,街上人群转眼间一扫而空。
凤迟龄在原地僵持许久,觉得没什么意思,缓缓扭头朝前方一片葱郁的树林里眺望过去,思虑半晌,接着抬脚步入过去。
越朝里深入,内里的光线就越是黯淡。
往里走了一段距离后,凤迟龄倏然停住,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被风打得有些乱的头发丝儿,再从腰际取出一块梧桐色的埙。
手掌般大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放置于腰侧却看不出来的。
凤迟龄双手捻起将它放于唇边,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一道要人命的凄厉乐声陡然划破天际。
骤时石破天惊,群鸟扑哧着翅膀迅速逃离。
这材质上好的埙被他此番一吹,乐声如同刮锅挫锯,可怕得叫附近栖息的动物全都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神情中纷纷充满了鄙夷,绕在他身侧奔腾了好一阵子,硬是没敢冲上前蹶他一蹄子。
凤迟龄将他那独树一帜的吹埙本事发挥地淋漓尽致。
不少鹿群蛇群已然坚持不住,一个接一个脖子歪下,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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