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以为他在担忧后续的事,便非常义气地抬头挺胸:“行事那时你未担朝职又未袭爵,且储君令你与驸马前去解决允州的问题又是经过皇帝陛下允准,即便有谁要弹劾这其中的错处,那也只能弹劾皇帝陛下与储君。你别害怕,若有人非要冲着你来,那庭辩时我替你去答,会护好你的!”
嫩生生的小脸上写满了笃定,乌润双眸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像盛夏烈日里被晒到将化未化的糖块,有锋芒棱角,却又有盈盈欲滴的糖汁凝露。
“你这兔子,可真是个宝……”被陡然甜到心尖发软的赵澈浑身一松,噙笑闭目,后背贴上身后的门扉。
下一瞬,他皱紧了五官,从牙缝里挤出嘶痛与闷哼之音,脸色霎时又白三分——
他忘了自己后背的伤了。
“怎么了怎么了?”徐静书慌得手足无措,手伸出又缩回来。
赵澈抿唇,喉头滚了好几滚,待到忍过那股痛意,才慢慢张开眼,虚弱苦笑:“受伤了。这几日忙着赶路,没上药。”
徐静书又急又心疼地直跺脚,出来了:“既受伤了那就该回府上药休息,做什么非得跑过来?”
“我想……”
“你你你闭嘴!”徐静书含着眼泪瞪他,哭腔凶巴巴,“阿荞有从府中带过来一名家医,我让念荷去请她来给你上药。然后你就赶紧回去。”
说完,她就伸手要去开门。
赵澈连忙握住她的手:“若我没记错,阿荞带过来的那名家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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