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桌上那很“那个”的小册子, 也不敢领赵澈过去坐, 就将他堵在紧闭的门扉前。
没了第三人, 徐静书总算自在些许, 清了清嗓子放软声气:“是出什么事了?”
赵澈垂眸端详她片刻后, 忽地展臂将她揽进怀里。
熟悉的温软馨香乖顺地任他收拢,没有想象中的惧怕与厌恶,这让赵澈慢慢定下了心神。
“允州的事, 你都听说了吧。”
他的语气并非疑问, 而是小心翼翼的陈述。
“嗯,邸报上写了,”徐静书将额角轻抵他的颊边, 疑惑的嗓音糯软浅轻,“你想说什么?”
这般反应让赵澈悬着的心放下大半。他笑了笑,轻声道:“就想知道,你对我在允州做的事,有没有什么……看法。”
“当然有看法啊。”
徐静书抬起头来觑他:“虽说允州军与纪将军的大军对峙已算是坐实了反心,按律来说姜正道父子做为主犯最终是要被问斩的,但你对他们未审未判就行斩杀,这在律法规程上来说其实有点小问题。不过《朝纲》里关于这种情形的法条很含糊,段老、顾大人和我,我们三个人就三个看法,这事便是由刑部或大理寺审议,火也烧不到你头上的。”
赵澈不知自己该笑还是该恼。他提心吊胆一个月,怕她会觉自己行事心狠手辣而惊惧疏远,结果这兔子根本没想这茬,专心用他这实例在与人探讨《朝纲》中的法条规程?!
见他不说话,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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