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原萧烩扎营的地方就地驻扎休整;报捷的信件早由斥候送回白石城了,此刻倒也不急着归城。
两日来丁队幸存的兵士被折家军诸人当做英雄般对待,四喜这个小小的陪戎校尉也分到个独立的营帐休息;其他几人皆清醒了,唯独四喜受的伤重些,此时仍旧是昏迷着,不过调养之下面色红润了许多。
照顾四喜的兵士扳开他的嘴给他灌了些药汤后,便熄灯退了出去。
过了一阵,忽然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此人谨慎地左右张望了一阵,将帘子垂下,窸窸窣窣地摸索了一会,掏出火石将油灯点了,凑到四喜床榻前看了下,“嘿嘿”地笑了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刀。
这人身披明光铠,身材瘦小,面目猥琐,赫然是那被驱出威远军后又凭借着父荫混到折家军军中的猥琐男子。
猥琐男子将佩刀在四喜缠满了绷带的身体上比划了一下,口中极无耻地说道:“你立了这样的功劳回去,少说不得连跳个几阶,咱可不能让你爬到爷爷的头上……休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小子太多管闲事,管到爷爷头上……”言罢举起刀来,就要劈下。
“哦?他管了你什么闲事?”
猥琐男子一惊,扭头一看,不知何时又进来了个人,穿着贵气的紫绸袍子,却沾满了尘土,风尘仆仆,胸膛起伏的喘着粗气,面色极难看。
那猥琐男子愣了一下,仔细看去,见只有这小白脸一人,也没有惊动巡逻的兵士,当即恶从胆边生,狞笑道:“是你这个兔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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