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听见大地被震动的声音——这是许多许多的人奔跑的脚步声。
已经距离四喜不到三丈远的狼群见了火光,开始后退。
四喜只是呆呆地站着,刚才的转身用光了他全身的力量,现在的他连开口说话都觉得嗓子无力。
折久年的大部队,终于赶上了。
契丹人的尸身大部分被狼群拖走了,不过折家军还是在残尸中搜寻到了萧烩的半身,当即斩了他的头颅,做了十来副担架将丁队幸存的兵士抬了,美满地结束了这一场深山追击。
下山途中四喜一直陷于昏迷状态,折家军的军医脱下他身上血肉模糊的铠甲时,连折久年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将军都忍不住把头别了开去。
右营丁队算上队官,合共五十五人,在这深山之中拖住了萧烩的二百契丹精锐,整整两日两夜!
折久年部赶到时,丁队还剩十一人,而萧烩部几近全灭。
折久年只知这个汉子是柳晋的人,却没想到这人竟如此骁勇无畏,不惜舍身狼口,也要拖住萧烩。
“此人,猛将也。”
归途之中,折久年对帐下军士感慨地说。
大小将领皆点头应声,其中一个披着明光铠的军官,却用嫉恨的眼神扫了一眼行在队伍后方的那一排担架。
房玄安端了茶点去侍奉柳晋时,发现房门大开,桌上压了张“去去就回”的纸条,人已不见踪影。
这一日的黄昏,折家军大部出了小遥山,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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