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迈步而入,正是今科昭京解元宁睿阳宁敏行。他口中唤着的「耀之」乃是萧宸配合着「昭荣」二字取的表字,虽有些过份简单直白,但因正合了名字和他对自己的期许,不论名义上作为他授业恩师的沈燮还是远在京中的萧琰,都不曾对此生出什麽意见来。
宁睿阳是书香门第出身,家境虽尚算殷实,可像景丰楼这样消费高昂的地方,来过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更别说是订下这等景致绝佳的包间了。故他行止间虽未有分毫局促,却仍是在进门後有感而发地道出了那麽一句。
萧宸知他心a开阔,并不会因此生出什麽攀比嫉恨的情绪来,遂边示意安远替他看座、边笑着应道:
「今日是庆贺、也是给敏行的饯行宴,以你我的交情,哪谈得上破费不破费的?你从家里过来,想必也走了不少路,赶紧入座喝杯茶润润喉吧──你没让茗淞跟着?」
「嗯。有安远在,他就算来了也只有在外头乾等的份儿,还不如不来省事。」
茗淞是宁睿阳的小厮,平素虽也算得上手脚麻利反应机灵,同安远却是拍马也赶不上的。尤其牵扯到吃食,安远更是说什麽也不可能让人有c手干涉的机会;宁睿阳也清楚这一点,这才乾脆将小厮留在家中、孤身前来赴宴。
毕竟,以他和「沐昭荣」的交情,就算在宴席上喝醉了酒,也是不愁回不了家的。
明白他的未尽之意,萧宸笑了笑,道:
「今日酒菜管够,敏行尽管享用便是。就算醉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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