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间抓得早,到达景丰楼时不过巳时末,比之约定的时间还早了近两刻钟。问了前来接待的小二、确定好友尚未到来,萧宸便先入了包厢就坐,边欣赏着昭阳湖的景色边候起了友人。
「主子,宁爷少不得要午时才到,不若先用些小点垫垫胃吧。」
安远是从上百个年龄相近的小寺人里脱颖而出、由曹允j心调教培养来伺候小主子的,说是将萧宸当成了再清楚不过,自然不会阻止安远这般慎之又慎的试毒举动──倒不是说他不信任安远什麽的,而是做戏要做全,既然要隐瞒他不畏毒质的事,平时在细节上就得多下点功夫,方能在必要之时不露出半点马脚。
萧宸心思虽有些郁郁,但瞧着屋外秋高气爽、湖光潋灩的开阔景色,又见着安远犹未长开的清秀小脸上写满了关切,便终究还是逼着自己按下了心头的烦闷,轻轻颔首後举箸用起了案上搁着的蜜饯坚果来。
他虽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两刻钟到,可被宴请的宁睿阳却也没像安远担心的那样、直到午时才堪堪抵达──事实上,他不过配着果点喝了小半杯茶、还未到一刻钟,过分敏锐的听觉就已捕捉到了友人由远而近的熟悉足音,和抵达景丰楼後、店小二上前迎接的殷勤招呼声。耳听好友已在小二的引领下登楼而至,萧宸当即搁了手中的茶水,於对方叩门之际一整仪容起身相迎。
「耀之,今日可真是让你破费了。」
随着包间的门由外而启,一名瞧来约十八、九岁的俊朗青年一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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