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不可不从,她也是万般无奈,至于后头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只求太太做主,跟那笑橘的说法一模一样,只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了阮氏身上,推得一干二净。
一个个全都在和稀泥。
后殷氏便又将余下的丫鬟婆子一一单独唤来问话,所有人竟然全部不知情,至于西厢房里的丫头婆子,她们一贯老实,两耳不闻窗外事,竟也压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到最后,除了最开始的紫屏嘴里的说辞略有些不同以外,余下所有人似乎全都明里暗里的将说辞指认到了阮氏身上,竟无一维护偏袒自家主子,听到这里,殷氏垂了垂,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抹嘲讽似的笑意,要说阮氏能够做出这样的蠢事,她是信的,可要说阮氏有此等胆子,她却是不信的,眼前这些,要么一个个全都都被串联了,要么一个个怕是全都在欺软怕硬。
想到这里,该了解的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殷氏当即开口道:“那人还昏厥着么,将他泼醒领来回话罢?”
话音一落,只觉得瞧着到了眼下才正式进入了正题,冉氏跟谭氏两个全都不由提了提心神,正襟危坐了起来。
没一会儿那个彪形大汉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小厮一路拖着过来了,因他身上受了伤,又被拨了盐水,一路被拖进来时,身后一滩血水,整个人奄奄一息,又加上他满脸粗狂,浑身邋遢得要命,整个人身上满身的腥味汗臭味。
他一进来,谭氏跟冉氏便纷纷捂住了口鼻,片刻后,冉氏微微蹙眉,问向其中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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