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奴婢今儿个送走紫屏姐姐走后,姨娘便打发奴婢前去正门口守着,当时紫屏姐姐一直在前院敲门,奴婢便一直堵在前头,没姨娘的吩咐,奴婢不敢放紫屏姐姐进来,也丝毫不敢主动进屋,至于是谁将人接进来,对方长什么样,是不是头一次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以往,以往姨娘身边这些大小事务全是由姨娘跟前得力的雯烟亲自操持的···”
说到这里,笑橘哭得打了个嗝,好半晌,只犹豫了良久,方抽抽搭搭道:“今儿个,今儿个还是直到老爷来了,奴婢堵不住门了,将门打开,老爷进屋暴跳如雷后,奴婢这才知道原来里头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儿!”
笑橘一字一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偏生话里话外,毫无破绽,而院子里除了阮氏外,唯有她一人,阮氏的话不能为证,故而她说的话,纵使令人生疑,却无一人可以反驳。
笑橘被打发出去后,屋子里静了一静,不多时,只见冉氏端着茶吃了一口,叹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桩案子审得就如同雾里看花似的,审来审去,又好似回到了原点似的。”
之后,殷氏便又将紫屏嘴里的张妈妈唤来,张妈妈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只一口咬定到她什么也不知道,人是她受阮氏的吩咐亲自去染云居外偷偷请来的,至于请的乃何人,来干嘛,这事儿毕竟非同寻常,她压根不敢过多询问,只知是阮姨娘的故人,这亦是她头一次替姨娘行此事,说完后,亦是拼命朝着殷氏猛地磕头,只道虽知此事不妥,却压根不敢不应承,那可是主子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