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夏炎一个人在前面开路,杨铭在他旁边举着手电筒照明,夏炎就双手举了个木棍拨开面前的漂浮物,四肢同时接受凉水的洗礼,两排牙齿就越颤越激烈。
此外,他手指上还带着破坏公物留下的伤痕,手指一沾到水就能激发一种刺激的痛感,加之这水看起来并不怎么无公害,夏炎几乎能想象细菌军团顺着他的伤口往里进攻的画面。夏炎决定以后再也不和墙正面刚了。
厂区最东边是一栋职工宿舍,中间是个二层的行政楼,据中年男人说这行政楼也就是个摆设,总部的人来得少,平常没什么人上班,行政楼后面就是库区。
在水里扑腾了好一会儿之后,几个人总算到达了安全地带——行政楼的二层,一个个都冻得像毛没长齐的小鸡崽,抱成团靠发抖取暖。
这楼里果真像中年男人说得那般,基本就是个摆设,墙面大片大片地剥落了,窗户也有一扇没一扇的,灌进来的风还自带声效,像极了未知生物的咆哮,把杨铭这种不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吓成了哭腔:“夏队,我们直接去仓库找吧!”
夏炎拧了拧裤子和衣袖上的水,结果发现手根本使不上劲儿,拧来拧去还是湿嗒嗒的,索性抓起衣袖用力一咬,把两截水涔涔的袖子撕了下来,颇为高效地把长袖改造成了背心。
夏炎从杨铭手里拿过手电筒,霸气地一转身:“走!”
几个人发现,就休整了几分钟的功夫,水似乎又漫上了一层台阶,而他们终于抵达仓库的时候,却发现仓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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